Bab 7 Tubuh Rapuh dan Lemah

Odiada por Todos, Frágil e Delicada Coelhinho Balançante 3763kata 2026-07-31 23:04:51

“……手有点疼。”宋且想要抽回手。

他心里暗自嘀咕,这本书里的人怎么都喜欢动手动脚的,真是让人焦灼。

陆北淮以为他是在关心自己,强压下内心的厌恶,放轻语气说道:“没事的,少爷,我不疼。”

“我说的是我的手疼。”宋且郁闷地看着陆北淮。

陆北淮:“……”他默默松开了握着的手。果不其然,那截纤细的手腕已经泛红了。他明明没有用力,真是被娇生惯养出来的:“抱歉。”

“你这些伤是怎么弄的?难道真去给人当沙包赚钱了?”宋且看着陆北淮胳膊上的淤青,显然没怎么处理,甚至还渗着血丝,不由得皱起眉头:“我妈每个月给你多少钱?不够花吗?”

言下之意,每个月给你的钱还不够用吗?

陆北淮心想,确实每个月给了他五千块,可他父亲因为心脏病引发心力衰竭住院,所需的费用远不止这些,后期甚至可能面临心脏移植手术,那需要的钱更是天文数字。

这所谓的五千块酬劳,怎么可能够呢。

这个人欠他的,那些欺辱他所要偿还的,绝对不仅仅是五千块。

这十年里他所受的所有委屈,他统统都要从宋且身上加倍讨回,不惜一切代价夺走属于宋且的一切。

“我爸住院了,医药费开销很大,想着能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。”

“是因为什么原因住院的?”宋且见陆北淮表情不太好,看来应该挺严重的:“我跟爸妈说说吧,帮一下叔叔。”

说着,他往书房走去,记得书房柜子里有医药箱。

陆北淮看着他光着脚跑进书房:“少爷,开着空调地板凉,要穿拖鞋。”

他弯下腰拎起放在旁边的拖鞋,跟着走进了书房。

宋且跑进书房打开柜子,医药箱果然就在这里。他拿出药箱正准备转身离开,却看见陆北淮拎着他的拖鞋走了进来,耳根顿时一热。

还没等他说话,陆北淮就走到跟前,弯下腰蹲在他面前,握住他的脚踝:“少爷,穿上鞋。”

宋且:“……”他抱着药箱的手一抖,差点掉在地上。他试图缩回脚,却被那双大手牢牢扣住脚底,耳朵瞬间红透了。

怎么能这样摸人的脚底板啊!

“脚都是凉的。”陆北淮抬眸看向宋且,见这家伙脸和耳朵都红扑扑的。是因为他的触碰而害羞吗?以前这家伙哪里会这样,甚至可能会直接一脚踹开他,看来现在这一套很管用:“空调不要开那么低,你才刚痊愈没多久,这样容易感冒。”

他给宋且穿好拖鞋,起身走向衣帽间。

宋且见陆北淮走了,顿时松了口气,平复着紧张跳动的心脏,将医药箱放在书桌上。

结果没一会儿,就看见陆北淮拿着一双袜子走到他面前,单膝跪地,握住他的脚踝放到膝盖上,撑开袜子要给他穿。

“!!!!”宋且吓得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抽回脚,结果动作太大,整个人没站稳。

“小心。”

宋且只觉得腰间一紧,整个人被提了起来,等回过神时,已经坐在了书桌上。

他心跳狂乱,睫毛轻颤,垂眸时目光正好撞进对方漆黑的眼底,那种背后发紧却无法逃离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
“我……”

下一秒,脚踝再次被握住。

宋且感觉浑身像被火烧一般,看着陆北淮再次单膝蹲在他面前。

陆北淮握住这只想要逃离的脚踝,抬头看向宋且,满目关切:“少爷,你生病的话我会心疼的,不要生病好不好?”

宋且紧抿着唇,强装镇定,却还是无法抑制因这种触碰而产生的紧张,身体微微发颤。

……所以,他还要顺着陆北淮的意思吗?

如果不顺呢?

坐在书桌上的少年穿着雪白的家居服,皮肤本就白皙,耳根和脖颈的绯红就像是这片圣洁颜色中绽开的艳丽花朵。

他并拢双腿,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薄肩因紧张微微颤动,不敢看眼前的人,眼神里透出的紧张裹着一层湿润。

他试图将那只被握住的脚抽回来,发现根本动弹不得,仿佛下一秒就会因害怕而哭出来。

“少爷总是照顾不好自己,那我只能多看着你。”陆北淮低垂眼睑,藏住眸底浓郁的阴沉,没有让那脚踝逃离,紧紧握着,帮他穿好袜子,正好拉到小腿肚下。

不过他知道,这些痕迹很快就会消失。

宋且:“……好吧。”

脚踝根本抽不出来,呜呜呜,他感觉这个陆北淮好变态。

陆北淮听着他声音发颤的回答,这才放开脚踝,缓缓起身,伸手将他从书桌上抱了下来。

“……!!!”宋且身体一僵,然后就落了地。

“我怎么感觉少爷很紧张,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?”陆北淮问。

宋且抿着唇,将视线挪向手边的医药箱,转移话题:“你的伤口得处理一下,不然明天会更严重的,去旁边坐着。”

说着他侧过身打开医药箱,心里默念着没事的,小事而已,命要紧,先顺着他。

他说完看了眼陆北淮。

“好。”陆北淮对上这家伙请求的眼神,至少现在的局面是他想要的,完全可以利用这家伙对自己的好感达到目的。

他走到旁边,在书桌椅上坐下。

宋且拿着消毒水和棉签一转身,就看见陆北淮岔着大腿坐在椅子上的动作,愣了两秒,不由得咽了咽口水。

灯光下,靠坐在椅子上的高大少年穿着黑色T恤和运动裤,宽肩长腿,露出的胳膊和单薄衣物下勾勒出健硕的体格线条,手随意地撑在膝盖上,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
不得不说,陆北淮的体格一点都不像国内的高中生,反而像是有着西方血统的青少年,高大健硕,却又带着几分属于少年的朝气。

此时看着他的眼神,带着那种阴郁颓丧的温柔。

这个在“宋且”阴影下长大的少年就像荼蘼花,是夏天最后一种花,开尽凋谢也依旧有一种不甘退场的颓废美,洁白中带着阴沉的黑。

妥妥的白切黑。

宋且看了会儿,发现陆北淮正看着他,便默默移开视线,走到他跟前,握住他的胳膊给他受伤的位置消毒:“所以你到底在兼职做什么?”

微微低头的少年,发丝间带着沐浴后的清香,柔顺的发丝遮住眼睑,低眉顺眼的模样温润如玉,漂亮又乖巧。

耳垂还带着刚才羞赧时留下的红晕。

他是故意的吗?

陆北淮看着,见宋且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消毒,好像生怕弄疼自己,他没忍住发出了一声被碰触到的轻哼。

宋且听到陆北淮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,吓得手一抖,紧张地看向他:“……我、我是不是太用力了?”

“有点疼。”陆北淮抬眸,眸底荡开涟漪:“不过没关系,少爷关心我,我很开心。”

宋且:“……”又搞这种他玩不来的尴尬,他才不抬头呢,只能放轻动作,用棉签一点一点地轻碰:“这样呢?”

“嗯,少爷很温柔。”

宋且:“……”救命,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说话,他真的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
不行,忍住,现在是要救赎这位会黑化的大反派。

“那个……对不起。”

陆北淮注视着还在给自己上药的宋且,见他没看自己,却突然说了这句话:“少爷好端端地说什么对不起。”

“我为我过去对你做的事情道歉。”宋且换了根棉签,把用过的丢进垃圾桶:“以后都不会再那样欺负你了。”

就在他准备把棉签轻轻点在陆北淮唇边时,手腕忽然被抓住了。

“为什么?”

宋且愣住了,对上陆北淮专注的目光,感觉手腕被握住的地方连带着半边身子瞬间麻了,他感觉脸开始发烫,心跳急促。

他是真的不喜欢跟不太熟的人有肢体接触,真的好紧张,有点不自在。

而且总觉得……

扑通扑通——

愈发急促的心跳声,连呼吸声都变得明显起来。

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,屁股却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桌角,痛呼出声,手捂住撞到的那一侧揉了揉,然后就看见陆北淮笑了。

两人正好四目相对。

唇边贴着创可贴的高大少年笑起来时,那股颓废感似乎消散了一些,唇角微微上扬,带着几分痞气,多看两眼竟有种令人心跳漏拍的错觉。

“……笑什么?”宋且见他笑成这样,有些心慌,“宋且”过去那样欺负他,他居然还能对自己笑得出来?这得有多强大的心理素质和抗压能力啊。

“少爷耳朵红了。”陆北淮指了指那通红的耳尖。

宋且:“……”呵,老毛病了,轻微社恐的基本表现而已。他摸了一下耳朵,确实很烫:“反正,我不会再欺负你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宋且看了陆北淮一眼,半信半疑。

陆北淮笑着说:“我信你。”

宋且:“……”

演,接着演。

他把用过的棉签丢进一旁的垃圾桶:“肚子饿吗?要不要一起吃点?”

“好。”

宋且:“……”看吧,这该死且强大的厚脸皮,真的很值得他学习。

过了一会儿,两人盘腿坐在客厅的茶几地毯上。

“你还没跟我说你在兼职做什么。”宋且把自己那碗还没动过的面推到他面前:“我没吃过的,你吃吧。”

陆北淮拿着筷子的手一顿,看着那碗推到自己面前的面。

“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,我没有非要打听的意思,就是……”宋且看着陆北淮手臂上的淤青,明显就是被打的,这家伙该不会去混黑社会了吧?万一还没拯救成功就要去捞人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